她抬起头,想要看吕婴一眼,可刚触到吕婴的目光,她就像被雷击了一样,赶紧低下头去。
吕婴眼神里的那种光,她不敢看,更不敢直视。
往事历历在目。
进吕家之前,她虽是闺阁女儿,却也是风风火火的性子,不是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乖乖女。
她调查了常氏的死因,也知道吕婴需要一个孩子继承香火。
那些给常氏和吕婴瞧过病的大夫,嘴再严实,用银子总能撬开的。
成婚前,刘氏便知道,吕婴内里有病,无法生育。
可她想着,事无绝对,常氏的死便可以看出,吕婴或许不知道他自己不能生育,或许吕婴比谁都期待孩子的降生。
如果孩子生下来,生在吕家,那便是吕婴的后代。
谁能反驳的了?
她想有一个孩子。
尽快有一个孩子。
这可是傍身的东西。
为此她不辞劳苦,三天两头的往各个寺里去烧香,只希望菩萨保佑,让她母以子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