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铴此话,吓得官员魂飞魄散。
这可是皇帝的亲生儿子啊,打他十个杀威棒,是嫌自己命长吗?
“都是下官有眼无珠,没有认出公子,十个杀威棒,是无论如何也打不得的。”
“怎么打不得,现在就打。”
官员几乎要跪下去“公子就别开玩笑了,十个杀威棒,会把腿打坏的。”
“又不是打在我身上,我的腿没事。”
“公子别开玩笑了。”官员擦擦头上的汗“都是下官的错,竟然让贵人跪了那么久,可……下官是朝廷命官,当众挨打,似乎也说不过去……”
“不是让你挨打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还愣着干什么,打她啊。”郭铴指指相遂宁。
相遂宁虽然带着烟熏火燎的味儿,从地洞里逃生周身狼狈,可一双眼睛清澈无邪,别的人来到慎刑司大堂,便是男人,也吓得哆哆嗦嗦,难得她一个女儿家,竟端端正正的跪着,面无惧色,十分坦然。
“你怎么回事,自己说说。”官员审相遂宁。
相遂宁把前因后果说了,又说郭铴等人做下的事,官员皆认真听着,等相遂宁说完了,官员才抚抚手道“一个姑娘家,不在家里做刺绣女工,偏偏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“大人,见不得人的,好像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