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说是来逮郭铴的吧。
相遂宁只得起身福了一福“得遇皇上,是民女的荣幸。”
郭铴低着头,手局促得不知放在哪里。
大皇子,五皇子都用了茶,只有二皇子郭铴扭扭捏捏的,像是锦凳上有针扎了屁股,总也没个正经坐姿,皇上便问他“怎么,这里的茶不合你的胃口吗?”
“儿……臣不敢。”郭铴赶紧端起茶水灌了一口,这一大口茶喝进喉咙里,只觉得苦不堪言,跟喝一盅药汤似的,郭铴从小锦衣玉食,喝的茶都是贡品,诸如白毫,比如云雾,或者龙井,铁观音,这苦哈哈的茶若是敢端到他面前,他头一个得把那伺候的人头给扭下来,这茶是人喝的吗?
五皇子郭意见他并不咽,便捧着茶碗笑道“二哥含一口茶在喉咙里,也不吐,也不咽,这是在漱口不成?”
“噗——”郭铴就破了功。
本来不想笑的,奈何没忍住。
郭意这话让人生气,可郭铴不知道为什么,自己竟笑出了声,这一口茶喷的,把皇上的黑靴子都喷湿了。
胆大包天,谁敢做这样的事?
几个人都跪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