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瘟疫不是别的病,莫说是宣国,向前几百年,还没有宣国的时候,史书记载,得了瘟疫一样救不了,得靠自己扛。这事,也不能说太医医术不行。”
“可是褪儿他……怕是要扛不住了呀。”
“我知道,青城那些有名望的大夫,还有民间的偏方,你不都试了吗?”
“试是试了,可无用。”
“朕知道褪儿他病重,你也不安,朕心里也甚是愁苦,朕对他,犹如亲子,禁军的位置,也早早的给他安排下了,他一路顺风顺水,哪想遭此一劫?若是需要银子,金子,朕这库房里有的,你只管搬去便是,可说到治病,太医治不好,朕也无法啊。”皇帝叹了口气,倚在龙椅上眯着眼睛,半天不再说话。
长案上的奏折,一天比一天堆得厚。
不让这伙人上朝,他们在家也没闲着。
毕竟做为臣子,宣国有什么事,都得及时向皇帝汇报。
除了请安的折子,再上瘟疫的折子,皇帝这些天忙的,已经是把宠幸妃嫔这事都给省了,可折子还是只多不少,渐渐的,快把皇帝给埋住了。
小宫女端茶上来,见皇帝眯眼养神,也是话都不敢说一句,端着茶盘退到一旁动也不敢动。
养心殿安静的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