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们也都懵了,胡言乱语的人暂时无法安置,只能先救重症的,不再排号,先把晕倒的人抬进去。
这场面似曾相识。
前些天相遂宁也有类似的症状。
这一次,看着别人在她面前犯病,她手心里有淡淡的汗流出来。
一双手拉住她的胳膊,将她拉离民安堂,他握她的手握得那样紧,生怕稍一松她就跑了,丢了,不见了。
是陆御。
他穿一件水色织银花交领广袖袍子,袍子绣功细腻,衣料颜色虽不出挑,却是最沉稳最不易出错的色泽。
陆御用力一撕,便撕下一片布来。
“把它系上。”陆御递过布来“我不带帕子跟汗巾,这块布你将就一下。”
相遂宁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。
陆太医让相家人系面巾的时候,是为了预防瘟疫。
显然,民安堂前的状况,已经让陆御有了戒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