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大病一场,得观察几天,以免反复。
辰时,这个时候民安堂还在给病人发排队的木签,大夫们还在忙活着收拾总结昨天的方子,陆御可以得空给相遂宁先看,免得她久等。
相遂宁依约来到民安堂,按照陆御说的,这个时辰来民安堂看病的人是很少的。
事实并非如此。
至少相遂宁到民安堂的时候,深感意外。
民安堂门口是块长形牌匾,从前门绕到后面去,还有一间专门的库房用来存药材。这规模在青城也算中等了。
民安堂门口铺着平整的大块石板,来看病的人,每天排成两队站在这里,民安堂的伙计便把排号木签搬出来,按着顺序,一一发放给各人。
相遂宁来的时候,民安堂门口的两支队伍已经被挤散了,你夹我我挤你,少说有六七队人,连民安堂门口的台阶上,也或坐或站堆满了人。
民安堂的门板刚升起来,就被人挤的水泄不通了。几个大夫被挤得随着人流东倒西歪,怎么也进不去药铺。
大夫就急了“我们大夫还没进去,你们挤进去有何用,难不成自己给自己把脉么?”
民安堂伙计举着手中的号牌喊着“莫挤,莫慌,还是老规矩,病重些的站左边,轻微症状的站右边。每天一百个牌子,大家都有份,都能看上大夫。”
伙计不说话还好,一说话门口的人就更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