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庸在官场也做了几年,虽官职不高,但人情事故,是非轻重他还是懂得的。
当初蓝褪去做禁军他都不太同意。只说禁军看似威风,实则最易得罪人,也很危险,只有这一根独苗,但愿他平安长大,到时候成了亲,能把长信侯一脉传承下去便也吃喝不愁了。
郭公主并不这样认为。
就是因为长信侯府没有顶门立户的爷们,虽说她嫁妆丰富,府里不缺银钱,可论起长远的发展,不入仕途怎么成?
青城重武,文人地位不高。
而长信侯府没出过武将,蓝褪尚且年轻,做个禁军,全当锻炼,多在皇帝面前露脸,见面三分情,以后有什么空缺,皇帝总会想到他的。
蓝褪是长信侯府的希望,如果他不上进,以后三代之后,长信侯府不再,她这个公主也成了枯骨,后人将如何自处?
从前的蓝褪,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禁军,惹事的时候,很少很少。
如今他主动跪下,想来惹的祸事不小。
“你犯了什么事了?”蓝庸放下手中筷子,眼神里有询问,也有警惕。
“爹——我——宫中的——”
“爹跟你说过很多次,不要参和宫中之事,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,看来这一次,你没有听爹的话。”
郭公主却不理会蓝庸说了什么,她只是心疼蓝褪“褪儿快起来,惹了什么祸事,只管跟娘说,天塌不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