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怕又心疼,半坐在床前拉着相遂宁的手只是哭。
大夫又来看了相遂宁一次,明珠想插几句话,大夫都没时间听,撩了袍子往东跨院去了“我去给老夫人请脉。”
不一会儿,相老夫人就到了。
她似乎很急,抹额还没戴正,苏嬷嬷在后头紧赶慢赶的追她“今日风大,好歹把抹额勒好,再受了风可怎么办?”
“你们都瞒着我。”相老夫人拄着拐棍子捣着地,进房时她喘得厉害,不等婢女们行礼,便揭了帷帐坐到床旁,将手中的拐棍子丢给苏嬷嬷,伸手摸摸相遂宁的额头,又心疼地给她掖了掖中衣领口“傻孩子,祖母来了,你怎么样?”
相遂宁动也未动。
相老夫人心中一紧。
明珠忙磕头“惊动了老夫人,奴婢有罪。”
“若不是大夫告诉我,你们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?如今说这些也无益,大夫,你诊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自我嫁进这相家,便是吃你的药,回头算算也吃了几十年了,你且说句实话,这孩子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