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何故这样急,我的一个贴身太监而已,你们就费这样的心思?”
“父皇想让相二姑娘嫁给我,常公公敢表示反对,他就是跟父皇作对,这样的人留不得。”郭铴有些气愤。
他向来性子急,跟个猛张飞似的。风一阵雨一阵没个定性,皇帝不跟他说话,而是问大皇子郭琮“你也认为常公公是跟我作对?”
郭琮双手一握行了个礼“父皇明鉴,儿臣并不这样觉得。”
“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“自古以来,王朝罔替更迭,有一种职位是少不得的,便是言官。明代设有都察院御史和六科给事中,唐代有门下省和中书省共担使命,并设左右谏议大夫、左右散骑常侍若干,为了广开言路,唐代还创设了补阙和拾遗两个官职。帝王从制度上给予言官广泛而重要的职权。他们可以规谏皇帝,可以弹劾百官,也可以按察地方,虽然他们“光说不做”,我们认为其“不治而议论”,但哪朝哪代,也少不了他们。我们宣国建国以来,言官的地位也很崇高。父皇圣明,大开言路,从不会因为官员的议论而令人获罪。常公公他虽不是言官,可他伺候在父皇身侧,凡事说一些自己的意见,也不算过分,罪不至死,或者,父皇也不会觉得他有罪。”
皇帝点头。
郭铴用羡慕的眼光看着郭琮。
都是上书房读书的,看的书也一样的,陈师傅也没有厚此薄彼,什么时候这郭琮识掌握了这么些知识点?说得头头是道,忽悠得皇帝一愣一愣的。
说好一起逃课的,他竟上了补习班?
郭琮这些话,让郭铴照着书念他也得磕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