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聂老爷,你要这样说,我可不客气了,当初我老老实实的清白身子在你家里洗衣裳,是你偷鸡摸狗的总招惹我,你一把年纪占有了我的身子,别是想这一支破银簪子就将我打发了吧?反正我许多年不曾跟许俊同床了,这孩子就是你的,他姓聂。”
聂老爷认识的月娘,还算温柔,今儿是怎么了,竟大行径庭,犹如泼妇一般咄咄逼人。
这个女人变脸变得有点快啊,聂老爷几乎招架不住。
这样的月娘,跟聂老爷府上那几位养尊处优的,厉害的挖祖宗棺材板的妻子小妾有何区别?
两个人吵吵了一通,不欢而散。
成人的世界,就是这么容易闹崩。
事后想想,大约不对。
月娘心中也很后悔,洗了一个澡后,她发现手腕上一点儿伤也没有,既然无伤,当时为什么流血?自己上个月还有月事,洗澡的时候正巧又来了这个月的月事,怎么还怀孕了?
她不放心,偷偷摸摸去了诊所一趟,找了个老大夫又给摸了脉,老大夫瞧了她一眼,明明白白的告诉她,没有怀孕,一点儿孕相也没有。
至于这个月的月事,因为没有怀孕,所以来月事很正常。
月娘不放心“大夫,不会是怀孕了又流了吧?”
“如果那样,也可以摸得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