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得了银票,当即松开阿水的手,吐了口唾沫翻了翻银票,立即眉开眼笑起来。
“以后阿水便是我们陆府的人了,跟春花楼再无瓜葛,你写个凭证吧。”庄氏道。
得了银子,阿水现下又是这德行,老鸨自然愿意。
当即用相府的笔墨写了一页纸,跟阿水断了关系,算是把她卖给了陆府,以后是生是死或是荣华富贵,都跟春花楼无干了。
庄氏收了凭证,带着阿水离去。
没想到陆府主母为了一个奴婢肯亲自跟春花楼的老鸨面谈,愿意为了一个奴婢花费两千两白银,这要是换成米面,够一个小户人家吃一辈子的吧?
当家主母,果然有风范,虽然陆御没个正形,但丝毫不影响相遂宁对庄氏的好感。
老鸨得了银子,欢天喜地的去了。
相遂宁亲自送陆御出门,却见老鸨坐在马车上悠闲的吃着苹果,吃一口,吐出一口皮。
她似乎是在等人。
见相遂宁出来,老鸨便咬着苹果冷笑道“一群毛没长全的皮孩子,竟然骗到老娘头上来了,还假扮二皇子骗了老娘手里的卖身契,你们怎么不上天?如今怎么样,还不是得乖乖的把银票给老娘拿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