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想当年,栖身于烟花之地,为了报答,什么粗活重活,阿水也都做过,便为不肯接客一条,老鸨几次几乎要了她的命,那些伤疤,多半是那时候留下来的。
如今,阿水不愿陷救命恩人于危难当中,此次她前来,甚至做好了回去当牛做马的准备,实在应付不了老鸨,宁愿跟她回去,哪怕挨鞭子挨刀子,她也认了。
只是老鸨说她夹带私逃,偷了她的贵重物件,阿水甚觉屈辱。
所谓士可杀不可辱,没有做过的事,又是这样没品行的事,她不能担这罪名。
“当初我几乎被打死,多亏了二姑娘等人救我性命,不然此时,我早成了乱葬岗的一堆白骨。那时我被几个壮汉拖着,想把我投入永安河里淹死,我自身性命难保,哪里还能偷春花楼的银两首饰?那时的我是将死之人,朝不保夕,要那些金银细软何用?”
老鸨冷哼道“你自个儿偷了藏起来,当然不认了,我看准了是你偷的。”
“我没有偷。”
“就是你偷的。”
这样争执下去,难得结果。
“不然,我跟你回春花楼去。”阿水望着老鸨。
这句话显然吓着了老鸨,她忙摆手“我不要人,你把偷拿的银钱还了,咱们就一笔勾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