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椰子啊,十文钱一个买的。”
椰子太大了,好歹弄个苹果还像一点,或者塞两个馒头也行,塞两个椰子,好古怪。
现在椰子又重又大,陆御搂着这俩椰子一走一颤,着实受罪。
“想来我见识过的女子没有八十,也有一百,只是从未想过做女子这么辛苦。”陆御长出一口气“我感觉我像一头骆驼站起来了。”
噗。
相遂宁踩了他一脚,叽叽歪歪,一会儿大茶壶又要回头。
初到春花楼,相遂宁几个人被安排在一间背光的屋子,坐成一排,谁也不许多话。
屋子背光,里头不甚明亮,倒是门口,日光从天井倾斜下来,又亮又白,这白白的日光,里面的灰尘都能看清。
这屋子外头种了一片玫瑰,玫瑰真香啊,也不知春花楼的人用了什么法子,这个季节竟然让玫瑰绽放了。
没有什么花是春花楼不能催开的。
姑娘也是一样。
坐了约有一个多时辰,就有一个婆子端了饭食来,除了一碟儿炒油菜,一碟子梨,其它全是肉,当归鸡汤,盐水鸭,烤鹿尾,红烧肉,还有一盆牛肉羹。
几个买来的女孩子端着米饭,争抢着盘子里的菜。
相遂宁也夹了几块红烧肉放进碗里,只有陆御坐怀不乱,用手托着胸,米饭也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