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新月冷淡“有没有人说过,特别残忍。”
“那可能跟我经历有关。我对于不愿做朋友的人,不知道怎样去留情面。因为留情面的同时,伤害的是最亲近的人。觉得两相权衡,该怎样?”
“嘿,有道理,问题想怎么样呢。我说实话东子,很长一段时间,我觉得自己找到了以后生活的方向。直到前几天,还抱有希望。渐渐的,不平衡……”
“不是我,没有人是我,更不会有人了解我现在处在什么样子的境地。一无所有,知道什么意思吗?就是目光所及,看不到。”
“事业没有未来,感情没有归宿,父母难寻,名声不在。还有个沈长铭,时不时的在网络上跳出来,指责我,抹黑我,轻贱我。我一直都在努力做个问心无愧的人,可所有事情,都找到了我。”
“这就是注定了的命运?说,我该认,还是不该认。”
低沉,关新月言语更清“知道为何打电话过来。直说吧,夏梦串通我们法务主管。眼下,我有录音。下一步,准备报警。”
“当然,报警后会不会牵连到夏梦,不太清楚。可能,最多受点道德上的谴责。”
“威胁我?”
“谁能去威胁这种人,我有自知之明。说这些,是看在以往情分上告知一声。不说话,是不特生气……来找我,随时恭候,任杀任剐。”
韩东垂首“既然非要针锋相对,随了。我惹的麻烦,我认。我媳妇的麻烦,我一样认。不过考虑清楚,她失去的和失去的,相不相同。”
“我,一无所有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