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明明喊疼,边揉着小腿边乍呼“妈,我生出来就是受气的?你不乐意就踢一脚,我姐昨晚还揪我耳朵……我也有脾气好不好。”
楼上。
韩东在九点多的时候,醒了过来。近在咫尺,入目就是一双水灵灵,直勾勾的眼睛。
他揉了揉嗓子。
夏梦忙把桌边的水递了过来“渴了吧。”
韩东大脑还没完全清醒,机械接过来一口气喝光。干疼的腹部,这才缓解了许多。
“你怎么睡这了?”
夏梦翻身抱着男人,往怀里缩了缩,没回答。
韩东想起来了很多“对了,古清河有没有事?我记得昨天走的时候,他去医院了。”
夏梦昂首看着男人有些胡渣的下巴,亲了一下“他没事,早上我们还通过电话,能正常工作。”
电话?
韩东伸手准备去看时间,他记得今天要去关新月那边报到。
夏梦压住了他手腕“新月姐发了微信过来,我替你回的,说你喝醉了。她让你再歇一天,明天过去。”
韩东自己都能闻到房间里处处充斥着的难闻酒味,挣扎着道“怀着孕,你睡我这干嘛!”
夏梦乖巧无声,帮他揉了揉头部“还疼不疼?”
韩东睡这一觉,酒已经完全散掉。更何况啤酒跟威士忌之类的洋酒,后遗症远不如白酒那么大。
但妻子软软的手指触碰着,他实在不想动弹“有点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