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救一个女人,把另一个女人推进深渊,他有什么理由要让陈彦丰摆布。
“陈总,这要求有点过火了。”
陈彦丰不解“韩兄弟,你用谁的钱不是用,为何不能用我的。你吃肉,我连带着喝点汤水都不行吗?你这样吃独食,可有点不太厚道……”
韩东对这种自以为是般打太极的说话方式厌恶至极,不等说完便打断道“陈总,换个条件。”
“换不了。”
韩东目光缓缓凝固“你是不是觉得吃定了我。”
陈彦丰压了压胖手“别这样想,我一直都拿兄弟你当自己人看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可面对这种不阴不阳的陈彦丰,韩东终究意识到已经没有任何必要再隐藏什么。
这是一个垂死挣扎,妄图找到一颗救命稻草的人,应该不会有任何方式可以让其改变所求。
愈怒,愈静。
韩东缓声道“陈总,我不管你用意具体如何,这要求我都不可能答应。”
陈彦丰摊手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对视,空气似乎都将流通不畅。也是僵持间,韩东陡觉腹内一股莫名的热气骤然升腾而起,原清晰的视线也开始缓缓模糊。不像是醉酒,两杯啤酒不到,他也不可能喝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