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银河的台柱子沈冰云,听说从不,喝酒只喝价位在两千以上的……麻痹的,这辈子要能跟她一块喝顿酒睡一觉,也算是不枉此生了。”
沈冰云?
韩东念了下这个名字,而后就抛在脑后。
来这里是工作,不是为了看女人。
这点,韩东在心里能掂量的清楚。
四顾看了眼“你说乔六子今天会不会来?”
刘明远哼哼两声“肯定来。”
“有依据?”
“乔六子见到沈冰云就跟狗见到shi一样,逢沈冰云上班,他肯定到。”
“草他大爷,不知道沈冰云有没有被乔六子弄上床……”
果然,他话音落下不久,一辆黑色奔驰商务从远处行驶而来,进了停车场。
车门拉开,一个穿着花t恤,肥胖七分裤,手腕戴着一串粗如鸽蛋念珠的男人先走了下来,身后还跟着两名穿着正式的年轻人,像是手下。
韩东没见过乔六子,但从刘明远反应来看,那个戴着鸽蛋念珠的男人就是。
对这个传闻已久的人物,他不免多打量了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