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个场面,都不由地捏了把汗。大多数人都以为,温暖这个女人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,才会让顾炎和张子聪这样的人趋之若鹜。
温月明和张子聪分别坐在温暖的左右手的位置,像两个保镖似的,正襟危坐,一左一右地护驾。
“我是温暖。”她沉声道,“温卫华的女儿,作为法定继承人,我和温月明有权在这个时候站出来维护自己家族企业的利益。相信你们也不愿意看到温氏就此没落。”
“所以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。既然如此,你们以有色眼光看人,以我根本不了解公司、不懂公司运营为由,排斥我的加入。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,你们和我的目标不一致?”
“温小姐,”有人站了起来,“国不可一日无王,军不可一日无帅。温氏现在确实需要一个人出来领头,但必须是有能者担之。温小姐要毛遂自荐,我们自然高兴。但是你有什么能力?”
很快便有人附和“如果不希望我们拿有色眼光看你,那你就拿出自己的真本事,让我们心服口服。”
本想借这个理由为难一下温暖,来措一措她的锐气,免得以后万一在她手下,会跟此刻的张子聪一样窝囊。
然而,他话音刚落,温暖便勾勾唇角“好。我现在便让你们服气。”
温暖搜肠刮肚,翻出事先和张子聪以及顾炎商量好的话术,对在场的所有人以及他们所在部门的现状都被点名,但是全都不说透,说一半留一半。
所有人都不确定,这些到底是不是张子聪给她恶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