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千秋坦然道:“为民请命也得讲方式方法,若是一味无脑捧着他们,那只会害了他们,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林逸眼中满是赞赏。
眼前这姑娘近期的表现,确实令他眼前一亮。
出了孔继圣那档子事,孔千秋并非毫无波动,哭也哭过,但哭完之后还是能拎得清是非对错,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。
她有情绪,但不会被情绪左右。
恰恰相反,这些情绪反而令她更加清晰自己未来该走的大道,隐隐之间透出来的大宗师气象,连林逸都为之心折。
林逸忽然道:“要不我想想办法,帮你找回孔圣一脉的传承?”
“不必。”
孔千秋坦然拒绝:“我有我的路,没有这份传承,未必是坏事。”
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,妥妥就是装逼。
那可是孔圣传承,接过来立马就能晋升四丈法相,哪怕背后有百年诅咒,也绝对是常人难以企及的巨大机缘。
唯独孔千秋说这话,无论任谁看来,都是顺理成章。
她的未来上限,远不止于四丈法相!
顿了顿,孔千秋脸色微红:“我准备突破法相,你若是有时间的话,能否帮我做一下法相塑型?”
林逸闻言一愣。
法相有形,不仅类似凤凰法相这样的异型法相,包括最普通的人形法相之间,也都有着微妙的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