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，都静静的看着宝灵与赫连靖，这是她们之间的事情，是缘分也好，孽缘也罢，都只能由宝灵自己去处理。

苏瞳想帮宝灵，却也知道自己此刻不该多说。

苏玉兰虽与宝灵公主不熟悉，但她此刻看到宝灵公主，也觉得心疼她。

“我不会跟你回去的，赫连靖，今日你要么放了我，要么杀了我。”宝灵扯了扯嘴角说。

曾几何时，她仿佛真的要对赫连靖动心了。

可是他却给了她当头棒喝，一盆冷水将她泼醒。

他容不下念儿，或许他并未做过对念儿不利的事，但哪怕是有过这个念头都不行。

所以，她不会再跟他回去的。

要么放了她，要么杀了她。

宝灵语态平静，从未有过的镇定坚决，她只给赫连靖两个选择，杀了她，放了她。

赫连靖眼中冲出血丝，拳头捏的死响，“你让我杀了你？”

宝灵不语，赫连靖眼中血迹含泪，隐忍着翻天覆地的愤怒和杀气，“为了他，你从未忘记过他。”

他疯狂的目光射向唐文烬，眼中杀气暴涨。

“宝灵，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？我对你不好吗？”

这一问的赫连靖愤恨交织，瞧着令人觉得他是卑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