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公公应了声,“是。”然后就去宣太医去了。
宴席还在继续,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莫说明元帝一脸懵,其他人都是一脸没明白咋回事的表情。
只有苏瞳面带微笑,人畜无害的,她回头,朝北堂逸调皮的眨了眨眼睛,男人眉眼微动,面容冷峻的给了她一个眼神,让她回来坐下。
苏瞳乖乖地坐了回去。
明元帝似乎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什么,他提防的目光落在苏瞳身上,“九王妃!”
苏瞳微笑面对,“陛下。”
“刚才那支曲子叫什么?何人教你的?”明元帝板着脸问。
苏玉幽似乎是听了她的曲子才不舒服的。
明元帝有理由怀疑苏瞳在那支曲子上动了什么手脚?!
苏瞳手里还捏着那支白玉笛子,微笑的说,“回陛下,刚才那支曲子,是我跟路边卖艺的人的学的,有什么不妥吗?”
抱歉了封颜,你就做一回卖艺的吧。
当然不能说是封颜教她的,也不好说是在曲谱里学到的,万一明元帝追问起来,什么曲谱,曲谱在哪里,她上哪儿编去。
有什么不妥?却又似乎没什么不妥,明元帝目光严峻的盯着苏瞳,苏瞳大大方方的任他看,丝毫不慌。
在场这么多人,都听了曲子,大家都没事,就苏玉幽听不得?这话说出去没逻辑。
宴席上的气氛一下子就古怪了起来,气氛稍显严峻,大家伙儿似乎意识到不对劲,但又说不好是哪儿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