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”苏瞳眼角一跳,啥意思?
于是乎一整天,王府中都洋溢着一曲笛音,练了一整天,苏瞳吹的腮帮子都疼了。
最后实在受不了了。
“不吹了不吹了,再吹我就没气了,这曲子我已经记熟了。”苏瞳拿着一根白玉笛喘着粗气表示投降。
曲调是记熟了没错,封颜也觉得差不多了,这才作罢。
一直到傍晚,才带着苏玉兰离开了九王府。
回去的路上,苏玉兰几次想问他,但话到嘴里,都憋了又憋。
“有话想问?”封颜好以暇整的瞧着她。
苏玉兰,“.....”
当然想问了!
“想问就问。”封某人又说。
“你今天来王府,就是专门为了教王妃吹曲子的吗?”苏玉兰瞥着小嘴问。
尤其最后几个字,问的别有一股酸味儿。
封颜似乎笑了笑,“明日你就知道了。”
次日。
一大早的,琥珀就来叫起床了。
这次是真的不能耽搁赖床了,今日要进宫参加陛下的生辰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