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很怪啊。
哪怕到了现在,苏玉兰也还是有些拿不准,他脾性一会儿淡,一会儿深的,不好捉摸啊。
封颜总算肯赏脸看她一眼,就是不说话。
这天本来就冷,外头下着雪,路上都是积雪,封颜绷着脸,更冷了。
苏玉兰脖子缩在毛绒绒的披风里,看了又看,瞧了又瞧,她觉得封颜一副在等着她认错的意思!
这人面无表情的,却好像在问,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?!
大眼瞪小眼,最后还是苏玉兰先架不住败下阵来,她颓败的叹了口气,“阿颜你到底怎么了啊?你要有什么不高兴的,你直说啊,我这也是第一次见大哥哥喝醉,他那些话没有恶意的,你该知道的啊,怎么了嘛这是?干嘛板着脸不说话?怪瘆人啊。”
她小声的嘟囔,大哥哥是说了几句醉话,但那并无恶意啊,若不是诡族长老找上门来闹一遭,大哥哥能这样吗?
要委屈也该是她委屈吧?
大哥哥不过替她出头说了几句话罢了。
这就不高兴了?
“在你眼里,我像是与你大哥哥计较吗?”封某人终于开口了,马车中光线不太好,临近傍晚,有些看不清他银白色的眸色。
一副你还没意识到自己错在哪儿的意思。
苏玉兰确实没意识到啊,她拧眉问,“那你是为什么?”
都说女人心,海底针,男人的心思也不遑多让啊!
甚至比女人心更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