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堂逸将那罐沙土搁在自己面前,深谙的眸中闪过旁人看不见的思绪,然后听见苏文鹤说,“祖父的意思我已带到,那苏某就先告辞了。”
至于封颜,从苏文鹤一来,似乎就有意避开了与封颜目光接触。
毕竟诡族长老那坎儿还没完全过去呢。
这妹夫和大舅哥之间的气氛也很是怪异,苏文鹤眼角余光瞥了眼封颜,便准备离去。
“苏将军。”
北堂逸开口叫住了他。
“王爷还有何吩咐?”苏文鹤淡淡问。
“坐下吧。”北堂逸低声说。
苏文鹤还没反应过来,唐文烬就跳起来勾住他的肩膀,“干什么着急走啊,阿逸是让你一道留下喝酒呢,来来,坐下坐下,小爷我讨教过苏将军的棋艺,还没讨教过苏将军的酒量呢,难得今日有机会,苏将军,我们不醉不归啊!”
苏文鹤就被唐某人这样勾肩搭背的给按着坐下,诚如他所说,不醉不归的架势。
“苏将军,你怎么和老四一道来了?”唐文烬随口瞎聊道。
苏文鹤露出个狐疑的表情,似乎是不理解老四是?
唐文烬了然,很认真的跟他解释,“就是阿琅。”
苏文鹤无言了一下,唐文烬笑笑,“小爷给他取的爱称,怎么样?我们四个他最小,就是老四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