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封相在人们心中的印象太过根深蒂固了些!
“以后唤我阿颜就好。”封颜平缓的一句话,缓解了魏氏那份不知该如何自处的尴尬。
她欣慰的点点头,“唉,好。”
“玉兰醒了吗?”魏氏又问。
“醒了。”封颜侧身,请魏氏进门。
苏玉兰正好从床上起来,要下榻,被魏氏给拦住了,“玉兰,快别动,躺着好好休息。”
她说着,眼眶又红了。
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,又红又肿,可见是哭了一晚上,苏玉兰心疼的说,“阿娘,我没事,你看你,都憔悴了,担心我是不是又一晚上没睡?”
魏氏抹了摸眼角,“没事.....你没事就好。”
“阿娘,我又让你担心了。”苏玉兰握着魏氏微凉的手,歉疚的说。
外头风雪未化,阿娘一大早过来,肯定是担心的夜不能寐。
魏氏眼眶又红了,只说,“没事就好....没事就好。”
昨夜真是吓到她了,就怕苏玉兰有个好歹。
“是谁....是谁这般对你!竟这般狠心!”说这句话时,魏氏可谓是咬着牙说的,所谓为母则刚,别看魏氏平时说话软声软气的,可有人要害苏玉兰,便激起了她的狠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