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颜和苏文鹤一众人也都在等消息,默契的没去打扰刑琅救人。
苏瞳紧张的左手掐着右手,被北堂逸的大手一把就包裹了过来,这一紧张,担心,就掐自己的坏毛病是改不掉了。
苏瞳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。
好不容易等刑琅出来了,他深沉的叹了口气说,“若是再晚一刻,我也救不回来了。”
苏玉兰都活活冻成个冰雕了。
听闻刑琅此言,封颜的脸色立时变成了冰雕。
“玉兰怎么样了?”苏瞳拧眉问。
“熬过今夜,若明日能醒来,便无性命之忧,今晚她兴许会发热,冷热交替最是难熬,稍有不慎便会伤及根本,甚至危及性命。”刑琅平淡的语气带着忧虑。
作为医者,他习惯将最坏的打算告诉家属,让家属有个心理准备。
苏瞳心揪了一下,然后气愤的骂了一声,“这个朝阳,真是个疯子。”
这么个冰天雪地的大冷天里,将玉兰藏在冰窖,是想活活冻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