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骥一怔,“殿下累了?”
张骥似乎在这句话里领会到什么,但似乎又不敢相信,觉得是不是自己领悟错了?
“其实,本王很羡慕万君山,也羡慕宋厉。”北堂珏低声说。
张骥有些不明白,“可殿下你不就是万君山吗?”
这世上哪来的万君山,不过是殿下的一个化名罢了。
“至于宋厉,殿下羡慕他做什么?”张骥不以为然的说。
宋厉不过就是土匪罢了,虽然有些本事,可现下是朝廷的逃犯,岂能跟殿下相提并论,殿下羡慕他做什么?
“羡慕他坦荡自在呀。”北堂珏轻然的笑了一下,笑声中似乎多了几分说感叹,“本王是万君山,可本王做不成万君山呐。”
张骥好似听明白了,又不全然明白,或者说,他是对这般的殿下感到意外,还有些陌生。
犹豫了好久,张骥终是低声问出了口,“殿下,不想争了吗?”
“争啊,为什么不争。”不争就得被人踩在泥潭里,然而就算被人踩在泥潭里,他仍然做不了万君山啊。
“.....”张骥是真的看不懂他的殿下了。
暗暗在心里道,这一趟认识宋厉,竟对殿下影响如此之大!
王府。
“王妃!回来了,回来了!”
大早上就听间琥珀那丫头咋咋呼呼的叫声。
今天日头不错,苏瞳叫人把靠椅搬到院子里,天越来越凉了,晒晒太阳暖和多了。
琥珀一溜烟的跑过来,跟苏瞳说,“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