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耳听到陆弈的死因,苏文鹤感觉胸腔一痛,脚下踉跄了一下,有些站不稳,眼睛里的血丝闪着泪光,“陆弈他....”
他想说什么,却喉咙发紧,又酸又胀,说不出话来。
“他到死都没忘了你,苏兄,陆弈让我有机会见到你,再代替他喊你一声苏兄啊。”巫玄短暂的伤感之后,嘴角便又勾起丝丝浅显的笑意。
苏文鹤眼中含泪,手腕和脖颈里都青筋暴起,死死地抓着牢门,仿佛要吐血似的。
巫玄顶着陆弈的脸,与苏文鹤对视良久,一个暴怒咽下喉头的腥甜,一个目光平淡,浅笑盈盈,最终,苏文鹤移开了眼,艰难的吐字道,“你不是他。”
说罢,他便捂着泛疼的胸口,离开了牢房。
望着苏文鹤脚步虚扶的背影,巫玄嘴角的笑意沉淀下去,“陆弈,你是值得的。”
苏文鹤,也将你视为知己。
陆弈在天有灵,可以安息了。
宫里。
彩月低声在苏玉幽耳边禀报道,“娘娘,陆弈下狱了。”
“哦?这么快?”苏玉幽微微挑眉。
彩月默默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