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魏氏便又要落泪了,她苦命的女儿。
“夫人,你这样伤心,叫玉兰看见,她会难过的。”苏瞳安抚说。
魏氏抹着泪,苏瞳想着苏玉兰说过,“夫人不是在为玉兰绣嫁衣吗?等她出嫁的时候,情蛊定然能解了。”
“当真能解吗?”魏氏哪里能安心,玉兰怕是并不爱陆弈,只是因为中了情蛊的缘故,才答应了这门婚事。
她还绣个什么嫁衣啊。
“玉兰会好起来的,我去瞧瞧她。”苏瞳微微叹气说。
“她在房中,也不知醒过来没有,玉兰能得王妃记挂,妾身代她谢过王妃。”魏氏擦了擦泪痕,同苏瞳道谢说。
“夫人多礼了,我们是一家人,不必如此见外。”
说罢,苏瞳让人将魏氏送了回去,便去了苏玉兰房里。
结果她刚想敲门,门就打开了。
瞧见门口的苏瞳,苏玉兰先是一怔,然后扯出一个笑脸道,“王妃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看看你啊。”苏瞳随口说。
“我刚睡醒,进来吧。”苏玉兰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疲惫和朦胧。
苏瞳进屋一看,之前摆着满屋子的聘礼都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