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玉兰拧着的眉心就没松开过,刑琅刚好从屋子里出来,苏玉兰神情颓废的说,“刑琅哥哥,对不起,我没找到蛇腋草。”
她和大哥哥把蛇窝附近翻遍了,也没找到蛇腋草。
蛇倒是有不少。
“陆弈他怎么样了?”苏文鹤不放心的问道。
没有蛇腋草,陆弈还有得救吗?
“无妨,陆弈已经没有大碍了。”刑琅声音温和的说。
他刚刚已经给陆弈服过解药了。
苏玉兰闻言眼睛一亮,“他的毒解了吗?不是说没有蛇腋草,解不了毒吗?”
“有人将蛇腋草送来了。”刑琅淡然的说道。
“谁送来的?”苏玉兰追问说。
刑琅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,吐出个令人意外的名字,“封颜。”
“是他?”听到封颜的名字,苏文鹤英气的眉头才皱的厉害呢。
又是封颜,阴魂不散的。
连陆弈的事都要来横插一脚,难怪他说都找不到蛇腋草了,原来是被封颜捷足先登了。
苏玉兰表情变了又变,眼神闪了又闪,“是他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