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,苏玉幽膝盖疼着呢。
都说如坐针毡,苏玉幽此刻便是跪在针毡上。
自食恶果!
苏瞳挑起个淡淡的轻笑,眸中掠过嘲讽的清光。
祭拜的过程是严肃的,可对苏玉幽来说,多跪一秒都是折磨。
膝盖疼的已经快没视觉了。
跪在针扎上,疼的苏玉幽脸色都白了。
但她死死地咬牙忍着。
等明元帝上完三柱长明香,才慢悠悠的起身,再不起来,苏玉幽跪都跪不住了。
在彩月的搀扶下,苏玉幽腿都的跟筛子一样艰难的撑起来。
“娘娘,没事吧?”彩月压低了声音为苏玉幽耳边小声的问。
她早就瞧出,娘娘不对劲。
反观苏瞳,却跪的安安稳稳的,彩月当时就知道,娘娘和苏瞳跪错了蒲团。
苏玉幽脸色虚白了些,但她绷得紧,并未让旁人瞧出什么异样。
只有彩月能感受到,苏玉幽抓着她的手有多紧,借着彩月的支撑,苏玉幽才能面前站立。
感觉脊背都汗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