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琅给北堂逸的,是麻醉针,别说人了,就是一头熊,被扎一针,那也蹦跶不起来。
下一秒,暴击直面袭来!
苏瞳刚换好衣服,见北堂逸不在,这人去哪儿了?
刚这么一想,北堂逸就回来了。
男人一股脑就钻进了马车里,搂着娇妻,“出发。”
北堂逸一上马车,琥珀就识趣的退到外面,有王爷在,王妃的马车里便没有她的位置,哎....
瞧着北堂逸满面春风的回来,刑琅愈发的狐疑,也没见这人猎熊回来。
他拿针去做什么去了?
不过刑琅也并未多想,放下帘子就坐回马车里看医书去了,楚临整顿着队伍开始出发。
“相公,你做什么去了?笑的这么一脸得意的?”苏瞳坐在北堂逸腿上,眯着眼睛问他。
这男人笑的一脸得意的,肯定没干啥好事。
“林子里有头狗熊,本王去将它除了。”男人一本正经的说。
“狗熊?”苏瞳似信非信的眉梢一挑,“这林子里有狗熊?”
她怎么不太信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