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,这个男人还狠狠地在李清荷心口上插了一刀。
李清荷跟个破布娃娃似的躺在床上,即使不去看,她也能感受到北堂箴看她时眼中的厌恶。
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她不明白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她没有下药。
一天一夜,她都没有再见到北堂箴,北堂箴颓废的坐在书房的地上,一个人喝着闷酒。
他原以为李清荷是个好姑娘,渐渐对她改观,甚至对她产生了些不一样的心理。
可结果,是他看走眼了!
她竟给他下药!
使这种不正经女人才会使的下三滥手段。
可是在占有她的时候,北堂箴气愤之余,却也享受那种莫名的温存.....
越想,北堂箴越想不过去,他气愤的一把砸了手中的酒坛子,砸了个粉碎,满屋子弥漫着酒味儿。
直到第二天清晨,李清荷重新给自己沐浴更衣,眼睛肿的像两个核桃,她的眼泪大概已经都流完了。
坐在铜镜前,看着自己憔悴的面容,李清荷目光涣散,“阿箴,我好累...”
箴王府,终究是不属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