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瞳闻言微微蹙眉,但还是从马车里出来了。
听北堂逸的话,她戴着面纱,一时叫人看不清她的脸,守将似乎没料到会是女人,嫌弃的说,“怎么还有女人,你们真的是九王的随行队伍吗?”
九王没事带个女人来干什么?
来游山玩水的吗?
瞬间的,九王自带的恐惧感在那守将心里又降了几分。
“如假包换,九王本尊不就在这儿呢吗。”唐文烬风流倜傥的摇着玉骨扇说,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模样,还顺便给了那守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。
瞧阿逸那厮的脸色,最多,也就一炷香好活了吧?
苏瞳拧着如画的眉心,这陵州的守将,有点猖狂啊,明摆着是来挑事儿的。
刑琅亦是微微蹙眉,因为那守将翻开了他的药材箱,还拿刀在药材里一顿瞎戳,“这是救治百姓的药材,动不得刀。”
刑琅温润的声音透着冷意。
那守将看了眼刑琅,“你又是什么人?”
“医者。”刑琅淡淡的说。
“你能治得了陵州的疫病吗?城内的大夫可死了不少,看你细皮嫩肉的,我看你就不像个大夫。”守将还嫌弃起刑琅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