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死的?”北堂逸沉声问。
“白绫,自尽。”楚临吐字道,“属下检查过尸体,人是被人掐死再挂上去的。”
是被人杀人灭口的。
而且还有更糟糕的,“那教书先生死前,还留下了认罪书,说是小公子平时在学堂顽劣不堪,他一时气愤才给小公子下毒。”
封颜闻言,浑身戾气加重,他当然知道这是故意为之,小七多乖多听话,他比谁都清楚。
如此一来,便是断了线索,即便小七出什么事,官府也只会拿教书先生畏罪自杀定论。
更无人为苏瞳染病背锅,教书先生只是想害小七,谁知道小七会将下了毒的帕子送给苏瞳,所以苏瞳染病,倒成了意料之外。
背后之人精心布局,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,有罪也是教书先生和小七来背。
“再去查,楚临,给本王一个满意的结果。”北堂逸嗓音阴鸷,比之方才更加透骨。
“是。”楚临颔首。
封颜斟酌了一下说,“换个方向,从陵州查。”
既然是陵州带出来的病源,说明有人去过陵州,才能从陵州把病源带出来。
北堂逸闻言顿时眯了眸子,“把唐文烬给本王找来。”
唐文烬那厮,又不知道躲到哪个酒馆去买醉快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