琥珀乖巧的点头,“是。”
珏王府。
张骥慌慌张张端来一碗药,“殿下,您有些发热了,这是刚熬好的药,您快趁热喝了。”
北堂珏在回府的路上,人就迷迷糊糊的,脑子也昏昏沉沉的,汤药是苦的,北堂闻着都嫌弃,但他不是小孩子了,药苦就不喝了。
一口闷了汤药,张骥立马又拿来蜜饯说,“殿下含颗蜜饯去去药味儿。”
北堂珏淡淡的扫了他一眼,“你当本王是女儿家吗?”
只有娇柔的女人喝药才要含蜜饯。
张骥一噎,默默地把蜜饯给收了回来。
“殿下您先休息,属下就在门外,有事您叫属下就行。”张骥颔首说。
殿下在宫里跪了那么久,又不眠不休的忙了这么多天,身子都拖垮了。
张骥怪心疼北堂珏的。
门外,有眼线回来跟张骥禀报消息。
北堂珏刚躺下,隐约听见张骥在外面跟人窃窃私语些什么,他心中微动,唤道,“张骥。”
张骥闻声,以为北堂珏有什么吩咐,立马进门,“殿下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