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孽种，毫无价值。

“是，臣妾遵旨。”万贵妃阴狠狠的剐了眼姜月离，然后恭谨的退了下去。

“儿臣告退。”北堂珏面色阴沉的拉起姜月离，将她带了出去。

马车里，苏瞳整个人都阴沉沉的，眉头打了结，想着她是不是太过心慈手软了些？

“王妃在想什么？”男人修长的指尖戳了戳她的眉心，脸都皱成包子了，丑死了。

苏瞳抿唇，“相公，姜月离有孕了，若我还要置她于死地，相公会觉得我心狠手辣吗？”

虽然姜月离可恨，可她毕竟是祖父的外孙女，其实苏瞳知道，祖父心里是疼姜月离的。

“你想杀了姜月离？”北堂逸眸光深邃的望着她。

苏瞳抿唇不语。

姜月离本就该死。

“从前姜月离愚弄你，你恨她？”北堂逸嗓音平淡的问。

苏瞳不语，却是默认。

她当然恨姜月离。

姜月离欠她一条命。

“王妃想杀她，她便活不过明日。”男人用安抚的语气说出最无情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