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堂逸凛冽的寒眸折射出幽冷的光,“北,堂,箴。”
一字一句,每个字都宛若冰碎。
气氛凝重,如箭在弦上,一触即发。
北堂箴忽而笑了说,“九哥,我开玩笑的,你不会当真了吧?”
他便是当真了。
北堂逸死死地拧着眉,眸光凛冽,“你最好是开玩笑的,以后别在本王面前开这种玩笑。”
“是我唐突,本想逗九哥一笑的,结果反倒惹怒九哥的架势,我知九哥在乎九嫂,母妃今日的话九哥不必放在心上,我们是亲兄弟,就不需要我替母妃向九哥赔罪了吧?”
北堂箴三分玩笑三分认真的说。
他明知,这些话逗不笑九哥的。
可鬼使神差的,他还是说了。
煎好的药很快就送到了苏瞳面前,苏瞳要给李清荷喂药,李清荷推辞说,“让下人来就好....”
“你就别跟我客气了,太医说了,这药要趁热喝,你先把药喝了,如果还有力气,我们有话就再慢慢说。”
苏瞳吹凉了药,喂到李清荷嘴边,李清荷倒也没再拒绝,就这么安静的喝完了药。
然后苏瞳又扶着李清荷躺下,但看李清荷并没有要休息的意思,苏瞳便问,“你有什么想问的?”
李清荷淡淡摇头,“我知道不是你们派人刺杀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