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真有道理。
被兄弟们打趣,楚临还能吓唬吓唬,唐文烬这厮,他吓唬不了,“小侯爷谬赞了,我哪比得上小侯爷啊。”
楚临也就回了一句嘴,然后就洗澡换衣服去了。
半个时辰后,北堂逸才睡醒,从白天睡到黑夜,这都傍晚了。
唐文烬悠悠吐槽,“这厮真安逸。”
北堂逸目不斜视的瞧了眼唐文烬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我来瞧瞧你们,睡得可好啊?”唐文烬开口便是打趣的口吻。
“你既闲的没事做,便跑一趟陵州吧。”北堂逸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说。
唐文烬顿时黑了脸,“不是吧?我好心来关心你们在龙王庙是否无恙,你要差遣我去陵州!”
果然,北堂逸这厮忒不仗义!
“什么陵州,你要让唐文烬去陵州?”苏瞳刚好听到唐文烬吐槽的声音。
转眼入秋,陵州的瘟疫怕是不远了。
苏瞳如画的眉心拧出淡淡的川字。
“王妃你来的正好,你给评评理,听闻你们被困龙王庙,我可是担心的连觉都睡不好,特地来看看你们,结果阿逸却要指使我去陵州,是不是太无情了些?!”
苏瞳闻言还真想了想,“横竖你孤家寡人一个,孑然一身,去陵州正合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