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瞳,你什么意思!”朝阳郡主更气了。
一会儿说她睁着眼睛说瞎话,一会儿又说她说的没错。
一个草包在这儿故弄什么玄虚?不知道丢脸二字怎么写!
这幅画是赝品没错,她说是真品,是为了哄封颜高兴,哼,她倒要看看,苏瞳是从哪看出这是幅真品的?
苏瞳眸光清亮的扫了眼封颜和朝阳郡主,眼底带着丝丝嘲讽,然后抬手,从头上取下一支尖细的簪子,猛地插在画卷的边沿。
朝阳郡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“苏瞳,你竟敢毁坏封相的画!你.....”
苏瞳的簪子,顺着画卷边沿划过,贯穿整个画卷,然后取回簪子,云淡风轻的插回自己头上,“底下的才是真品,郡主,难道你没瞧出来这幅画是真假混合的吗?”
上面临摹的高仿赝品,不过是为了保护底下的真画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