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各位有何指教?”叶美华冷笑,当了这么多年护士长,县城里难缠的病人多了去了,她都能收拾的服服帖帖,还怕这几个只有嘴皮子都不会动手的人?
刘永被梗了一下。
眼神瞥着身边的方珍妮。
不是说,对方只是个暴发户吗?
要祖上真是徽商,谁能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人脉关系在?
当年徽商可是三大商帮之一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
最重要的是,宋家也是开公司的,能在短短三年把这一摊子弄起来,谁知道有没有受祖荫?
“指教不敢当,只是听说两位祖上曾是徽商,有些好奇罢了。”刘永说话漂亮。
他是书法家,但也会钻营。
不然,为什么当年那么多人都蹲牛棚去了,他还能好好的?
七几年的时候,多少老朋友回来,那手都毁了。
别说提笔写字画画,生活都成问题。
每当看到那些人生不如死的样子,刘永就庆幸自己没有跟着一起下去。
消息有误,刘永就算想给小徒弟报仇,也要先观望观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