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现在的身体。
一股子香气扩散出来,我看见篝火熊熊,程星河正在一边蹲着递柴。
&;quot;知道你累了,就没喊你,&;quot;程星河见我醒了,又往里丢了一根柴禾,自我陶醉的说道&;quot;这就是父爱如山。&;quot;
你大爷的山。
我想骂他,结果肚子&;quot;咕&;quot;的一声就叫起来了。
篝火上搭了几排架子,第一层是一排肥瘦相间的肉串,金黄色的油脂滴落到第二层肥厚的白蘑菇上。底下一口锅里的汤沉沉浮浮飘着肉骨头。已经熬出了雪白的颜色,白藿香正往里面撒葱花似得植物碎屑。
但是看得出来,她的手,还是不稳。
而她把头发撩到了耳后,抬眼看着我&;quot;洗手。&;quot;
我先把手放在了火边再也没有被烤化的风险了。这个感觉真他娘的安心。
但是白藿香没给我这个忆苦思甜的机会,一根树枝打在我手背上,还是一贯的凶狠&;quot;洗手!&;quo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