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打在我们俩身上的那一瞬间,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妈的,这一劫,算是扛过去了。
底下是一摊子干草,不知道谁家收拾了取暖用的,我们俩整个陷进去,一人粘了一脑袋苍耳球。
程星河一边呲牙咧嘴的把苍耳球往身下摘,一边盯着我气喘吁吁&;quot;七星,这魇婆怎么这么大能耐我老觉得你算是可以了,妈的怎么就遇不上一个善茬?&;quot;
还是那句话,就跟总有人比你弱一样,也总有人比你更强,人外有人天外有天,什么时候都不能自视过高,会招灾的。
程星河撇着嘴不高兴&;quot;不行啊,咱们合着又白跑了一趟?那还怎么问那个门主的事儿?&;quot;
怎么白跑一趟了?
我伸手就把那个白背心给拿出来了茶碗正兜在白背心里面呢!
程星河一下就高兴了起来&;quot;卧槽,你这手快的,都赶上刘谦了。&;quot;
我就问他,你怎么来了,哑巴兰呢?
程星河连忙说道,看我老不出来,他实在是不放心,所以把哑巴兰拴在了门口,就进去找我了。
拴?你把哑巴兰当中华田园犬了还是怎么着?
我们俩赶紧翻身去找哑巴兰,这一去也是愣了,只见几个小流氓正从这里经过,见哑巴兰长得好看,还以为她是个智障美女,伸手就要摸哑巴兰。
哑巴兰现在身上是个跟痴呆差不多的残魂,根本没有神志,只觉得这几只手来的翻,反手就往外推电视剧里的流氓这会儿就该说了你越反抗我越兴奋。
可这不是电视剧哑巴兰力气大,这下子下手没轻重,那几个流氓手腕上一阵脆响,直接抱着手在一边哀嚎了起来。
我们赶紧把哑巴兰拉出来带走走晚了保不齐还得落个防卫过当,要赔医药费的。
把哑巴兰带到了安全的地方,我们就把茶碗里的魂魄扣住了哑巴兰头上,这一瞬间,哑巴兰涣散的眼睛,就聚了光,喃喃的说道&;quot;你们是……&;quot;
我还是那句话&;quot;我们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。你是谁?&;quo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