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如今与你融为一体,都毕竟不是你身体里的一部分,所以不好掌控,
不过没关系,你相信我,我会结合针灸术刺激你腿部的神经跟肌肉,咱们慢慢治。”
秦衍淡淡一笑,“嗯,既然你都说慢慢治了,那就别着急,你刚回来,还没归家吧,在我这儿吃完饭,回去休息几天再说。”
江酒伸手握住了秦衍的手掌,温声道“我再陪你出去走走,你应该很好奇我这几个月在外面的经历吧,我一点一点说给你听。”
“好呀。”
江酒推着他从侧门折返,边走边道“伯母她心里不舒坦,我终是辜负了她曾经对我的相护。”
秦衍拍了拍她放在轮椅推手上的手背,温声道“别胡思乱想,母亲活了大半辈子,看得开,
她只是不知该用怎样的方式面对你,给她一些时间,等她想开了,我保证她还像以前那样。”
“秦衍,我……”
“别说对不起,别愧疚,不然白白惹我生气。”
江酒哽咽,微微别过了脸,任由眼眶里的泪水滑落。
秦衍笑了笑,伸手一指不远处的凉亭,“我温好了茶,去品品。”
“好。”
同一时刻。
陆家公馆,主屋书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