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没回应,倒是响起了水流声。
陆夜白双手撑在洗手池上,蹙眉看着瓷盆里的淤血。
他没受过内伤啊,怎么会突然之间咯血?
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激烈了。
他连忙捞过一旁的清新剂在洗手间里喷了一圈,驱散了室内弥漫的血腥味。
‘咔嚓’
洗手间的门打开,江酒见他手里拿着牙刷,微微一愣。
“你这是在干嘛?怎么突然间想着刷牙?”
陆夜白转身折返回了洗手间,含糊不清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蔓延开来。
“可能是着凉了,反胃,恶心,想吐,不过又没呕出来,嘴里难受,漱漱口,你赶紧回去躺着,别搞感冒了。”
江酒跟在他身后,一股奇怪的气味顿时钻进了她的鼻子里。
似乎是清新剂,可里面好像还夹杂着铁腥气,很淡很淡。
这样的气味,只有血液才能散发出来。
她大步走到他面前,开始检查他的身体。
“你是不是哪儿受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