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我自己够狠了,没想到你比我更狠,你就不怕在那种巨压之下弄出人命?”
陆夜白伸手摸了摸下巴,慢悠悠地道“外面那些说你生父不详,说你是野种的谣言全都是那女人请托散布出来的,
目的就是踩你,搞臭你的名声,然后取代你在海城民众心目中的地位,她已经触碰到了我的逆鳞,我没直接弄死她就已经很仁慈了。”
江酒不禁失笑。
杨丽啊杨丽。
好好做个人不香么?
为什么要蹦出来作死呢?
迟暮的身份已经让给你了,你倒好,还想借着这身份反过头来打压我。
呵。
这就有些过头了哦。
也活该你被陆霸总往死里整。
“陆夜白,你这么宠我,我会上瘾的。”
“上瘾好,上瘾了就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,因为江酒的脸色陡然一变,整个上半身都弯曲了下去。
霸总一惊,连忙绕过办公桌扶住了她,急声问“怎么了,是不是肚子疼?”
眨眼的功夫,江酒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渍,脸色也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惨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