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从小佑佑颅内喷酒出来的鲜血,温热又粘稠,就像是万蚀的毒药一般,能灼伤人的皮肉
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室内蔓延,显得格外清晰。
江酒单手捂着自己狂跳的心脏,拿着手术刀逼近兔子的头部。
她的手在剧烈颛抖,锋利的刀尖根本就无法锁定在一个点上。
黎晚见状,心里不禁一叹。
她这个样子,即使逼她拿起了手术刀又能怎样?
手抖得这般厉害,如何能做那种高危又精密复杂的颅内术?
“好了,酒酒,咱不逼自己了。”
话落,她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,使着劲儿让她收回手术刀。
“不。“江酒猛地推开了她,深吸一口气后,将锋利的刀尖插入了兔子的皮肉之中。
顿时,股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昌了出来。
她每往下滑一寸,脸色都会苍白一分,到了最后,整张脸几乎成了透明
滩一滩的血从颅内冒了出来,她再也支撑不住,陡然松开了手里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