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冷笑起来:“皇帝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。现在人已经死了,死无对证。你要是心里认定了是哀家所为,就算哀家再怎么解释,也是百口莫辩的。罢了,你现在正是伤心的时候,哀家不跟你争这个短长。”
“但我还是那句话,清者自清,你看着办吧。”
说完,太后就憋着一肚子火气离开了。
慕容浔则是继续守着许曼欣,但直到夜里,她也没有醒来。
赵轻丹中途来过几次,见许曼欣仍旧没有要醒的迹象,实在忍不住开口。
“再这么拖延下去,她不仅不会醒,生命迹象还会随之流失掉。不进食,不喝水,也没有办法给她喂药。她本不是铁打的身子,哪里能承受的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