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“我觉得,如果我从渝北的立场来看,他们的人不一定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杀了他们。”

阿金不解“为何?”

“我们不想打,渝北未必想打。对上铁吾军,他们的胜算并不大,至少现在,我们的大军一人不少地都在这里,真的对上了他们不会占到便宜。”

“可今日之事,摆明了是有人故意设下陷阱让罗帅上钩。他们都故意为之了,如果不是想打仗,何必这般明显地挑衅。”

傅山在屋内沉默转了几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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