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正行翻到最后一页,阖上本子又还给她。
“没偷工减料吧。”
关正行“没有。”
沈子璐白了他眼。
……
晚饭后有半小时时间休息,沈子璐草草吃完饭,盛海萝问她“你又去实验楼?”
“嗯。”沈子璐端着餐盘,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吃饱了吗?”
沈子璐猴急的回,“吃饱了。”
谭笑看着沈子璐离开的方向,对温拓希说“我是真佩服璐哥,一天抄书累成狗,还有精力看东野。”
温拓希跟沈子璐同桌一年,太了解她了。
“东野奎吾就是她的命。”
“呵呵……我想起来了,高一刚开学那会儿,你把她一本书给踩了,她差点没把你脚给扭下来。”
温拓希嘴里塞得满满的,含糊不清的说“好汉不提当年勇。”
“噗。合着你一直还记着这事儿呢。”
“我能记不住吗?我那一个月,就没穿过干净的鞋,有事没事踩我一脚,搞得我妈一刷鞋骂我。”
关正行细嚼慢咽,嘴角浅浅一勾。
彼时,实验楼楼梯。
沈子璐正看到兴头上,太过专注以至于没注意到走上来的人。
还记得第一次看《白夜行》,沈子璐笃定雪穗是不爱亮司的,如今n刷后,她又羡慕起雪穗与亮司的爱情。
他们是相爱的,是灵魂伴侣,是契合而残缺的一对伴生体。
“……”嗅嗅?沈子璐使劲闻了闻,烟味?
沈子璐一转身,正看到坐在墙角的关正行,沈子璐合上书,对台阶下的人说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关正行举下手上的烟,烟刚燃着,沈子璐明白了,这是刚到。
沈子璐继续看书,“我没听见你上来。”
关正行微微抬起下颚,阳光从她背后笼罩,女生的头发染成温暖柔软的橘红色,让他想起秋末的枫叶还有初春的金盏花。
他说“你上课要是有现在的专注力,没有哪门拿不下的。”
“……”老高附体吗?又开始说教了。
沈子璐决定不理他,这次是真不理,肯定不理,一定不理。
五分钟后,沈子璐突然‘啊——’一声叫,关正行睁开眼,“喊什么,怕教导主任不来?”